地告辞了,他内心之中其实很想知道那把执壶的秘密,但由于和孟子涛的情谊还没到那个份上,因此也不好多问,至于其他人,则都回到了舒泽的四合院。
钟锦贤刚从车上下来,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了执壶的秘密。
孟子涛把早就想好了说辞说了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去年的时候,我偶然得到了一本笔记,上面有这把执壶的描述,说里面藏着一件宝贝。不过先前我一直没当回事,而且都快忘记了,没想到今天给遇到了。”
“那万一不是同一把执壶呢?”田萌萌问道。
孟子涛笑道:“器形、纹饰都一致,而且底部有修补,如果不是同一把执壶那我也认了。”
钟锦贤疑惑地说:“执壶我里里外外也都看过了,宝贝藏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呢?”
孟子涛笑道:“估计就在底部吧,一会打开来瞧瞧就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咱们是不是先吃饭再说。”
舒泽同意道:“对,东西又不会跑掉,先吃饭。”
毕竟惦记着执壶里的宝贝,饭都吃的快了一些。饭后,等佣人把桌子收拾好,孟子涛拿起工具准备把壶底卸下来。
执壶其实还过了一次窑,所以异常坚固,但这样难道不会把藏在里面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