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继续杀你,谁知道你身边有个高手,我弄不过他。”
我:“……”
卧槽,原来我的处境这么危险,他不止一次想干掉我。
“那你刚才为啥又救我来着?”
刚才我已经晕过去了,他很轻松就能把我杀了,可他没有这么做。
“你会帮你同伴挡刀,在生死关头,你会让你的同伴先走。”
齐卫东认真道:“组织的人没有这么多人性,所以我已经知道你不是组织的人了,干嘛还要杀你。”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谢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现在我才知道,第一晚的那个邪阵,不是齐卫东布置的,而是贺主任布置的。
我们一直在猜测进来的那些人,但唯独没猜测过贺主任,其实贺主任一个人在外面,他偷偷溜进来是十分有可能的。
也许他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被复制人给杀了,是复制人布置的邪阵,也就是假贺主任布置的邪阵,他肢解了真的贺主任,用其残肢摆成了阵法,之后又把贺主任的头放进了保安室里面。
虽然第二天我去找过霍文宁,霍文宁也让商场的保安把整个商场都搜了一遍,但这些保安肯定没有搜过保安室。
其实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