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大黑狗大放厥词。
玄天机呵呵笑道:“黑皇,别说这两人,恐怕就是这个老者骑的牛……你都打不过!”
“……”
玄天机说的话,自是正确无疑。
大黑狗虽不想听,心中有着一百二十个不服气,但玄天教主岂会在这种小事上撒谎,不由讷讷道:“不就是一头水牛吗,切吧切吧,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他们两个,是准帝!”玄天机淡淡道,饶有兴趣盯着那道印记,观摩起来。
“……”
大黑狗话语截然而止,一双狗眼睛颇为委屈地看着玄天机,低调的不能再低调。
“汪!这还有王法吗!”大黑狗郁闷的声音响起。
玄天机注视刻图,似是见到一个慈悲的佛陀盘坐菩提树下,有无尽禅唱在回响,让人心灵宁静,想要皈依在他的坐下。
另一边,紫气东来,一头青牛一路向西,载着老者,流动大道气机,无比的悠远,无为出世。
释迦牟尼还有骑青牛的老子,都有一种无上高远的道韵。
“秃子、梆子……”
“你还敢叫!”段德像是头一次认识了大黑狗,搓着手,不由有些诧异。
“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