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眸中流转光彩。
与我何干四字,说来简单却扎人心。
楚墨心疼萧长歌,她总能轻描淡写地说些与她有关的事,就好像不是她身处其中一样。
别人替她着急,她却不急不躁。
她永远都是这样波澜不惊。
“看来是本皇子自己担心过了。”
楚墨苦笑,知这事后怕萧长歌会想不开难过,没想她早知却不关心。
“是呀,三皇子你今日不该来才是,你该知我与你不可能,长歌对你也无那份心思。”
清冽的眸中结上一层冷意。
自太子宴以来两人便没见过,有些事终要说清为好,免得有人糊涂。
萧长歌挑明道,连给楚墨一丁点遐想的念头都没。
她向来不喜欢优柔寡断,这样只会害了楚墨。
楚墨沉默,萧长歌说的话犹如刀子般,一下一下割着他心头的肉。
“你真对我半点感情都无?”
楚墨克制着,手却抓住萧长歌手腕,抖着。
有些事情是该当面说清楚,却没想萧长歌比他想的还要绝情,竟连半点留念都想断绝。
明知无果,却还不死心地问。
“敢问三皇子是耳朵没听清呢还是脑子里某些地方不好使呢?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