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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一处空地上,楚匀用衣袖抹掉额头上的汗,烈日炎炎,晒得他脸发红。
手遮着额头,才稍微好点。
“殿下,这这昨天又死了两个了。”
张文弯着腰站在楚匀身边,楚匀不撑伞他也不敢撑。
楚匀晒着他也同样晒着。
楚匀皱眉,脸上却不以为然:“死了就用草席把人裹起来丢出去,宫内最忌讳的就是死人了。”
“殿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这才几天就没了五个人,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张文劝着,这些人日也劳累一天只休息四个时辰,其他时候都是搬着东西建着宫殿,再这样下去也不知要损失多少人。
而且他听了楚匀的话命人把小孩跟妇女也带过来,有个小孩昨儿搬砖块时被压死了,妇女也有些搬不动。
“死了就死了,反正这些人都是些十恶不赦的人,早该死了。”
楚匀没半点怜悯反是落井下石道。
都是些注定要死的人,死在哪都一样。
“你你做什么,还不快干活。”
有个上了年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搬累了刚坐在石堆上休息,一道长鞭落在他后背疼得他哇哇叫,连忙起身干活,不敢多逗留。
“今儿个要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