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以茶代酒吧。”
说罢,楚言替严若琳了杯茶。
严若琳眯眼笑着,端起茶杯:“好。”
烛火燃着,红唇抵在茶杯上,两人交杯轻饮。
严若琳放下茶杯,衣袖抹过红唇。
当初他们成亲时萧长乐在新婚当日勾搭楚言,令得他们没喝交杯酒就送入洞房,这是她的遗憾,如今她终于将遗憾补回来。
对楚言来说或许是她无理取闹,但对她来说只有喝了交杯酒才算夫妻。
“殿下,让臣妾帮你穿上盔甲吧。”
似在做饯别,楚言没拒绝,由着严若琳起身拿过盔甲,替他穿上盔甲带上红缨帽,又拿起挂在墙上的剑。
她知道这柄剑,是楚言以前一直戴在身上的,叫多情。
每一柄剑主人都会赐予名字,若予以名字那证明这柄剑在主人身边很久甚至得重用,与主人出生入死,或许剑无感情但见剑如见人,比那些没名字,用完就丢的剑好得有意义得多。
得了名字等同于得了恩惠。
严若琳将剑佩在楚言腰间,替他理好衣服。
“殿下,吃口饭再走吧。”
“今日这些菜都是殿下爱吃也是臣妾自己烧的。”
严若琳扫向菜肴,楚言拿起筷子,夹起几口,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