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可是找来找去,也没看到衣服放在哪儿。
只好干干的问道:“青姐,我衣服呢?”
“你的衣服……给撕烂了,我去了附近的商场又重新买了一身,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
语气平淡,好似没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竹叶青将餐盘放在桌子上,从沙发上拿起一套衣服,上衣,裤子,甚至连内裤都买齐全了。
赵宝玉敏锐的看到对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便立马证实了之前那个想法,微微苦笑,看来自己又多了一笔情债!
穿上衣服后,正好合身,他深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青姐,昨天晚上——”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竹叶青摇了摇头。
“酒里被人下药了。”赵宝玉眉头微凝。
昨天醉意上头,哪里还有什么闲心注意到酒里会被人下药?
可到底是谁如此卑鄙无耻陷害自己?是那个什么叔父是东海省检察院院长的海归?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除了此人,也没别的人这么做了。
想到这里,他沉声道:“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先洗漱一下吃饭吧,等会儿还得请赵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