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咱们郑家立多大的功劳,长多大的脸面,我就不明白了,太上长老他放着一个璞玉不用,偏偏重视郑谨斌那小子。”
“他可是咱们家族的太上长老,做事怎么能够不一碗水端平呢?”
“你这个孽障,胡说什么!”郑庸恩怒视着郑霸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对太上长老胡言乱语,别怪我家法伺候。”
朝着郑霸训斥了一声,郑庸恩就皱眉沉吟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他要想一个对策。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太上长老那一关,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过不去。
原来的大长老府,现在已经是郑谨斌父亲郑杳居住的三长老府。和大长老身材高大相比,郑杳的身形更偏瘦弱。
他脸上的长须和瘦削的脸,让他比较像一个文士。但是现而今,他却是大长老一脉的领导者。
别说是他的几个兄弟,就是原来的三长老,现在也是唯他马首是瞻。
他的消息,并不比郑庸恩他们家慢,甚至比郑庸恩他们还要快上一些。毕竟,那被吊在旗杆上的,是他的儿子。
在听到自己儿子被吊在旗杆上的时候,郑杳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的怒色,随即这一丝的怒色,就变成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