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侯,竟然投靠七海,原本就是我人族的罪人!”
“这等无耻之辈,人人得而诛之,牛顶天杀了镇海神侯,不但无过,而且有功。”
此人的话一出口,顿时让那李兄的脸色大变,他本身就是一个强势的人,此时被人如此反驳他的观点,一时有些恼怒。
“聂务生,你真是好一张利嘴,镇海神侯投靠七海水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开战,究竟要死多少人,啊!”
“他牛顶天,为了逞一时之快,杀了镇海神侯,却要无数的族人为他的事情背书,他不该杀,谁该杀!”
被称为聂务生的男子,虽然不算是十分俊朗,却也是英气勃勃,他大声的道:“你的话,何其荒谬。”
“家父乃是神朝户部主事,各位可知道,每一年之中,七海水族对我神朝凡人的攻击是多少吗?”
“我告诉各位,每一年,都要有十万的村庄,毁于七海水族催动的海啸狂风之下,更有数千万的人,成为他们口中的食粮。”
“从五百年前,我神朝的有识之士,就已经认定,七海水族灭我之心不死,我神朝和七海水族,必有一战,而你现在,竟然还想要渴求七海水军宽容,真是可笑可悲可叹哪!”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