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加强了对成乡的控制,却仍然被人暗捅了一刀啊。
不过据子贡说,泄密的源头已经找到,问题并不出在成乡,而是下宫的一个庖厨干的。他见过那最原始的手推磨,在范氏暗作重金收买下,偷偷画了图献上,现在已经抓获,被下宫处死,其家人处以耐刑。
漏洞虽然堵上了,可技术却已经无可避免的扩散开了,必须想办法加以应对。
对手的恶意降价争夺市场么?赵无恤眉头微皱,想起了前世的一些案例,随即又舒展开了。
他正要对两人说说自己的计划,却听到子贡和计侨同时拱手说道:“君子,赐/侨有一计,可破此局面!”
“君子,赐/侨有一计,可破此局面!”
子贡和计侨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后,诧异地对视一眼,随即谦让地请对方先说。
赵无恤也压回已到到了嘴边的话,直接点了子贡的名:“二三子也不必谦让,在商言商,子贡对其中情形应该更熟悉些,还是子贡先说吧。”
子贡当即侃侃而谈,看得出,他在回成乡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而接着来的这番话,这让无恤对他的商业才干再次赞叹不已。
他说道:“如今彼贱我贵,粟市的商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