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方经战乱。处境说不准比中都还要艰难,吾等还是自求办法。不要让赐为难了。”
孔子也在犹豫,前方不远处就是阳虎直辖的阳关。既然阳虎权倾鲁邦,那粟米自然是不缺的,若是去向他求援,是否能得到帮助?
“此去定会沾染污名,但吾本就是被阳货所树才得以成为邑宰,只是不知道事后三桓、国人,还有众弟子会如何看待我……”
孔子两难之下,仰望泰山之巅陷入了沉思。
他和阳虎的恩怨由来已久,在年轻时因为两人都身形高大,所以形貌有些相似,当时已经是季氏家臣的阳虎便颇为厌恶孔丘。在季氏大飨境内之士时孔子前往,却被阳虎在门前阻拦,他傲然说道:“季氏飨士,非敢飨子也。”孔子见辱于阳虎,只能愤愤而返。
然而过了三十年,到了阳虎专鲁的时候,就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国内到处树人培养党羽。在费宰公山不狃的推荐下,就想利用在国人和贵族中都名望极好的孔丘,用计逼迫他出仕。
阳虎的性格里,倒是有点“不计前嫌”。
但孔子却没有忘记当年所受的侮辱,所以对于阳虎,他一面深为厌恶,一面又迫于其权势,无可奈何,只能诅咒其“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