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季对这位幼弟似乎还是有些感情的,说着说着面色戚戚。
“他或许是在用这种方式不连累大夫啊。”赵无恤如是安慰道。
“子泰为何这样说?”
“若非盗跖六亲不认的名声让阳虎及三桓知晓,大夫还能继续做现在的司仪中大夫么?”
柳下季恍然。呆呆地站在了原处,只觉得赵无恤所说倒是极有可能。他过了一会后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便轻咳一声道:“若真如子泰所言。倒是我小看舍弟的心智了。”
说到这儿,两人已经到了大殿之外。柳下季有引领之职守,赵无恤也有觐见之任。所以他们都打住了话头,整理衣襟,肃然入内。
大殿长二十丈,宽十五丈,光滑的木板条有些冰凉,四周有回廊,挂满了鲁缟帷幕,大殿两旁的木架上挂着八枚一组的大型编钟,尽头是林立的高台。
在柳下季用雅音吟诵下,无恤一趋一拜后抬头,在这里,他见到了鲁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鲁侯宋。
鲁侯年近五旬,容貌端庄,身穿黑色的衮衣,纹饰九章,戴长长的冕冠,其下头发依然黝黑,但胡须已经微白。
这次觐见仿佛是一场戏,赵无恤已经先行见过鲁国实际的掌权者阳虎,还有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