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皆愿与夫子同往!”
“吾等愿往,吾等愿往!”一众弟子都聚集到了马车左右。
孔子喝退了他们:“赐为我驾车,由在我身侧陪伴,如此便可。回,点。你二人约束好弟子们,看好城门。等赵小司寇入城,他才是能消弭大乱,避免公山不狃弑主君,劫国君,让鲁邦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人…”
至于我……孔子想起老子对他打的比喻,他就是一只扑腾着单薄翅膀,毅然飞向火焰的飞蛾。
曾点突然很想鼓一曲瑟为夫子送别,颜回恭敬行礼,一向快乐开朗的脸上却难得地露出了忧虑。
在无数双眼睛不舍下。马车在街巷上跑动起来,在曲折的里闾里左拐右拐,最后上了大道。
这里依然有不少乱兵在缠斗,在劫掠,却分不清是哪一拨人。
“大宗伯车驾在此,阻拦者杀无赦!”
子路手持长戟,看到有人试图过来就嗔目视,用吼声和手里的武器将他们吓退。子贡则死死握着八辔,压过尸体。绕开障碍物,将马车开的四平八稳。
“孔子,是孔子!”
在曲阜,恐怕没人不认识这个身材高大的老者。在鲁国,他的名声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远胜三桓。所以一路上竟然无人阻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