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都疼得厉害。
呼吸、说话、大脑运转……
都疼!
疼到了头发丝,疼到了指甲盖,疼到了身上每一寸肌肤。
可他却悲伤地发现,他什么都不记得,悲伤的理由都说不上来,就是痛苦。
他越是想要抑制,可痛苦越是加剧。
他随着痛苦入眠,只有入眠才能梦到她。
他昏迷的这一周,每天都在和她重复见面,哪怕见不到她的脸,却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梦——
漫长,却也期待。
他期待自己少的可怜的睡眠时间。
“你来了……”
顾寒州听到熟悉的女声,在他昏迷期间,不断听到,早已熟悉。
他甚至能意识到,自己是清醒的还是入梦中。
他像是对着空气说话,可她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无孔不入。
“我为什么记不得你,却每天梦到你。”
“嗯?”她轻轻疑惑了一声,很少女的声音,清脆灵动,就像是一直会唱歌的百灵鸟一般。
“你大脑忘记了我,可是你的心里还记得我啊。”
“我的心……根本没有你的存在。”
“你说没有就没有咯,嘴硬心软的家伙。明明想要见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