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皮层。
他几番克制,才勉强压住要把剩下那截继续喂进去的欲望。
才多进了一点,娇软的小女人就已经受不了了,娇得直掉眼泪。
他轻叹着亲了亲她湿润的眼睑,又来到她的嫩唇,含着轻吮了两下,“爸爸的龟头都吃不下,以后怎么给爸爸生儿子?爸爸才进了半个龟头就哭成这样,你这么娇,孩子要怎么生?”
苏念脸红,小手搂紧了男人的肩,似嗔非嗔地瞪他。
那能一样吗?
周砚深被她看得心软,亲她鼓鼓的脸颊,重重地顶了她两下,就抽了出来。
捞过她的身子抱着她起来,俯身将她放在躺椅上。
她的穴还没来得及闭拢,被撑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口,鲜红的颜色,像是肥美的蚌肉,鲜活又漂亮。
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不断往外渗着汁液。
他眯了眯眼,扯下那条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小内裤,将她那两条细腿狠狠分开,搭在扶手上,
苏念惊呼,小屁股被他摆弄得撅了些起来,粉嫩的腿心冲着他大敞着,很色情。
还没调整好,就眼见着男人微屈了身,赤条条的性器被他扶着抵上了她的穴口。
那东西并不好看,又大又丑,棒身因为染了她的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