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烟看着这株在她手腕上乱扭的藤蔓,莫名觉得它的动作妖娆得宛若勾引。
季烟:你好骚啊。
这魔藤非常之不要脸,季烟沉默了会儿,把被缠着那只手背在身后,抬头看向殷雪灼,和他打商量,“要不……你放它马呗?”
殷雪灼冷笑更甚。
他寒声道:“谁许你碰她的?”
那魔藤抖,真的是抖,连季烟都能感觉到它的惶恐,很快它又回到了之前盘的地方,继续瑟瑟发抖。
简直莫名其妙,她又不是什么宝贝,被碰下怎么了。
她总觉得殷雪灼看着她的表情又充满着嫌弃,这种嫌弃和她之前抱猞猁时的嫌弃如出辙,透露出某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季烟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觉得背脊发凉。
他该不会又想给她洗澡吧?
就因为手腕被缠了?
她真的不想洗了啊!
季烟要当场炸毛,也生出了丝逆反心理来了,他越嫌弃她,她越要乱摸,当下对魔藤抬手,也掷地有声地喊:“过来!”
殷雪灼眼风掠,“你敢。”
季烟偏不,继续道:“过来!”
魔藤:???
魔藤看着这明显有了分歧的两人,纠结地扭成了团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