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刻意被忽略遗忘的,此刻被迫面对,她又怎么能心态坦然?不想逃避?
“你放过我不行么?”她扯了一丝哭腔,闭上眼,彻底没了任何挣扎的可能,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放弃了。
-
冰冷华贵的宫殿伫立在群山之中,图腾绕柱而上,头顶是一轮明月,周围河流奔涌,千里之内少有活物。
月色在殿中落下皎洁的影子,殿中静谧无声,死气沉沉的,偶尔才有细微的脚步声穿过层层内室。
白白叼着通讯法器,在地上滚了滚,打从听到了苍溟的声音之后,蓬松的大尾巴便摇个不停,眼睛里透出些微疑惑来。
越听越不对劲,它飞快地穿过宫殿,来到宫殿后的寒池边。
今天是月圆之夜,每月这日,它的主人都会在这里逗留一日,不过主人变得有些可怕,对白白也不太亲近了,如果没有很重要的事,白白也不敢闯入寒池打扰他。
寒池边上坐着一个人,一袭万年不变的黑袍,长发从身后滑落,发梢漂浮水面上。
一池月光浮在水面上,泛着无数光点,清净而寒冷。
白白叼着法器,嗷呜一声,把法器扔在了殷雪灼的身边。
“嗷嗷嗷嗷!”它非常激动地摇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