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成碎片,只留下一地的血液。
云千兰受到惊吓,洛百合一直陪着她,在她床边睡着。
云清流取出毯子,轻轻盖在洛百合的身上,欣慰地看着二人。
云千兰并未睡着,她在云清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说道:“爸,是你做的吗?”
云清流:“什么?”
云千兰咬唇道:“是你对不对?之前你替云歌处理她的烂摊子,我看见你操纵那些藤蔓了。”
云清流微愣,半晌后,他开口道:“你知道这么久了啊……我竟然没有发现。”
云千兰还要说话,却被突然出现的藤蔓堵住嘴巴。
云清流摸着云千兰的额头,“我不想让你妈知道这件事,她希望嫁给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我必须表现成一个善良的人,你将这件事忘了吧。”
云千兰惊恐地摇头,可她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消失。
云清流目光微闪,他看向屋外,肆号站在空旷的地面中央,为他送来新的伪装用品。
肆号:“剩下的两颗种子你打算什么时候采摘?”
云清流把白皙的肤色重新抹成阳光色,又仔细地涂抹着五官,他说:“其中一颗不是种子,而是母体,至于另一颗,他会自己找来。”
肆号:“他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