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了点。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是个讲究气势的人,坚持一鼓作气,满腔热血。
孙海在旁边眼角都要比划抽了,林暮看过去还很莫名其妙,直到回过头才发现蒋天河也在。
他之前被跪在地上的三人欺负过,此刻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爽意,压根就没注意听林暮最后那点中二又暧昧的发言。
林暮扭的脖子有些僵硬,他看到了陆戎和陈美花,于是不可控制的耳朵慢慢烫起来。
陆戎没什么表情,他看了一眼被教训得狼狈的几人,才波澜不惊地望向林暮,南方的天气一旦转凉,必将伴随着连续几日的阴雨,陆戎近来不怎么见日光后,肤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回来,愈发衬托得他眉目漆黑,长睫似鸦羽。
因为不晓得他听到多少,林暮便不尴不尬地咳了几声,装作不经意地道:“随便给他们吃了点苦头,以后铁定不敢来触我们霉头。”
陆戎盯着他看了半晌,微不可查地笑了下,他“嗯”了一声,问:“要走了吗?”
林暮当然巴不得马上走,他催着孙海和蒋天河,后者还在拍照片,甚至有些依依不舍。
孙海踢了蒋天河屁股一脚:“走了!”
进了地铁站,两拨人就要分开了,孙海和蒋天河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