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由师弟做主”。
梁远看了看玉独秀,又看了看寒水河神,突然间摆摆手道:“不用那么麻烦,掌教既然派遣道长过来相助我等。必然是有极大的把握,我信得过掌教”。
说完之后,对着身边的亲卫道:“擂鼓,渡河”。
“咚咚咚”战鼓响起。声传几十里外。
对面的大燕营帐内一阵喧闹,黄普奇与苏驰面带不以为然之色,先前几次大胜军士渡河。接二连三失败,栽在了碧水道人手中,此时碧水道人给与了他们极大的信心。
是以此时听闻对面战鼓响起,那黄普奇与苏驰依旧不动声响,只是看向那碧水道人:“还请道长走上一遭”。
此时碧水道人眼中闪过一抹水波:“此次不同寻常,还请二位将军陪贫道走上一遭,演一场戏吧”。
“哦”苏驰来了精神:“有何不同寻常,还请道长赐教”。
碧水道人眼中闪过一抹神光,下一刻悄悄附耳在二人身前一阵低语,那黄普奇猛地一拍大腿,神情激动:“道长此言当真?”。
碧水道人面色严肃:“这等大事,开不玩笑”。
“哈哈哈,我等就陪道长演一场戏,看那妙秀小儿如何折戟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