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危险了”阴司太子不紧不慢道。
听了阴司太子的话,玉独秀猛烈的咳嗽,胸口劫数流转,伤口逐渐恢复,那阴司太子面不改色:“你不用逞强,阎罗剑的厉害,本太子自己心中清楚”。
“你与黑白无常素来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你不会和我说,是你自己单独来找我麻烦的吧?”玉独秀看着阴司太子。
阴司太子一笑,拍拍手:“黑无常、白无常,你们两个家伙出来吧,这厮中了我的阎罗剑,寿命无多,已经是一个废人,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太子,还是小心一点好,这小子厉害着呢,再加上这小子吃了长生不死神药,阎罗剑未必能杀得死他,不可不防”。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闪过,黑无常与白无常联袂出现在阴司太子身边,对着阴司太子劝了一句,转过身对着玉独秀一礼:“见过鸿钧冕下,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是呀,又见面了,没想到你们两个蠢货居然还敢来找我麻烦”玉独秀风轻云淡。
黑无常尴尬一笑:“冕下开玩笑了,冕下神威盖世,我二人怎么敢找冕下的麻烦,还不是太子吩咐,我们兄弟不敢违抗,所以才不得不与冕下为敌”。
“是吗?”看着黑白无常,玉独秀就是想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