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随着刘清蝉出拳,那凝实的龙尾一甩,与之合一,结结实实落到那大铁球上。
铛!
在诸多仆从下人震惊的目光下,那大铁球飞起,嗡嗡作响,一直飞跃过近二十丈,才在这演武场边缘轰隆一声落地,将坚固的青石板砸出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诸多下人就发现,那大铁球上,一片铁锈剥落,除了当年那诸多拳掌印记之外,又多了一道清晰的拳印,深达三寸许,比哪一道印记都要来得更加深刻。
“印达三寸,郡主的《螭龙功》九层圆满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这是老管家,留着山羊胡子,身形瘦削,此时目光温和,立在演武场边。
刘清蝉转身,看老人,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哪怕这笑容极淡,落到诸多仆从下人眼里,依然似乎天上骄阳明月一般耀眼,且随着时月的流转,愈发浓烈与璀璨。
老管家却叹息一声,道:“郡主你性子刚强,拳法如人心,螭龙也有刚柔,郡主你却摒弃不用。”
“刚柔的道理我岂会不懂,阴极阳生,阳极阴生,何必刻意索求,水到渠成才是圆满。”刘清蝉道,“管家爷爷,请教第十层,这路又要如何走。”
管家老人摇摇头,道:“《螭龙功》十层,《鱼龙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