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玄阳铁,杜家主准备好了吗。”片刻后,余绝道淡淡道。
“都已准备妥当,小天师所托,杜家自当竭尽全力。”
“杜家主客气。”
……
杜府,大门外。
一辆马车上,安放着一只大箱子,两名下人看守着,有管家站在府前,蹙眉道:“东西还没有取来吗?”
半炷香后,有一名仆从急匆匆地自远方奔来,道:“管家老爷,那小兔崽子带着玄阳铁跑了!”
什么!
年过天命的管家震怒,身上有气势勃发,震得那仆从退后两步,跌坐在地,簌簌发抖。
“废物!连一个十岁顽童都拿不住,不是说了,给他个两千两雪银,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仆从苦着一张脸,道:“管家老爷,我们都出到两千五百两了,但是那小兔崽子死活不肯卖,这会儿带着玄阳铁跑出了那废铺子。”
“该死!追!坏了老爷的大事,惹得小天师不悦,你们担待得起吗!去,把人给我追回来,一个顽童,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管家老爷!”
散花楼,三楼角落里。
苏乞年品散花酿,一坛三百年的陈酿,片刻间,就被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