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褶皱被抚平，乃至生出了一头浓密的黑发。
这是一个面容方正的中年人，浓眉虎目，英姿勃发，尤其是一双眸子，湛亮比星辰更璀璨。
他伸出一只手，一杆长矛在掌心浮现，白亮的矛身满是裂纹，似乎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那矛尖暗红，昔年龙门外，饱饮了多少异族血。
“老朋友，这是最后一战。”
老圣人轻抚矛身，此时战血如虹，身姿雄健，他像是回到了那一年，重归了巅峰岁月。
“杀！”
下一刻，他发出一道震天动地的嘶吼，腾空而起，举矛朝着黢黑的天壁杀去。
苏乞年动容，肌体在刹那间绷紧，老圣人没有给他阻止的机会，仅剩不多的血气一下迸发，这是要为他阻隔道火，硬撼秩序之力，争取到一丝破壁罅隙。
他嘴角微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髓海在翻涌，像是有一座活火山在海底复苏，几欲喷发。（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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