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道神圣身影,被数十位天阙之主盯着,哪怕是古阳圣者再淡然,很快也有冷汗浸透了衣背。
“诸位……”他讪讪一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这样的解释,在众天阙之主看来,显然无比的苍白,但很快,他们无暇顾及,目光尽皆被水镜牵扯。
涉及圣人,若是不借助水镜隔绝圣人气机,他们这些尚未大成的神圣,连观摩的资格都没有,不用说其他一些道悟欠缺的道子,乃至道宫、天阙主事,只能远观,若是敢降下意志,临近观摩,即便不死也要遭创。
巍峨天宫前。
不用苏乞年开口,恢宏的中央大殿在轰鸣声中洞开,一位背脊雄壮,肌体晶莹,着一身赤金战衣的圣人如龙行虎步,自殿内走出。
火栗圣人!
火中取栗,铸不坏道身,哪怕在诸神圣心中,这位也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已经活过了数千载,镜水殿中,很多神圣年轻时代,都曾经受过其指点,在对于战体的熬炼一道上,有着非同一般的执念。如非如此,在很多神圣看来,其早已可以尝试跨越无上天堑。
“出手吧。”
火栗圣人很干脆,他看上去如一个中年人,黑发披散,眸光沉静而沧桑,此刻看着立在天阙前的苏乞年,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