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却是天青神圣。”
这一刻,有圣主蹙眉,战皇一脉素来超然物外,不理诸域纷争,今日为何会为那光明圣王传令,这其中的虚实变化,实在难以洞悉,若是为真,第一刑天在这风云变幻的当口,为何要请这锁天一脉的年轻圣王进入战皇殿,更令其接掌第一战域,这怎么看都有些匪夷所思,难以理解。
“不知谷雨大人可曾求证于第一刑天。”有圣主看向谷雨台中央,静坐如诸天之主的谷雨刑天,恭声道。
随着这位圣主开口,诸圣主都凝住了目光,谁也不能无视第一刑天的法旨,只是这口谕是真是假,唯有得到印证,他们才能心中有底。
“第一刑天,不在域中。”
谷雨台中央,谷雨刑天着一身青袍,虽然已经活过了逾万载,看上去却依然如少年一般,容颜常驻,唯有那双深邃的眸子,偶尔流淌出岁月沧桑的气息,他语气温和,听不出半分喜怒,但第一刑天的确不在域中,就在他得到消息的瞬间,不朽意志降临,那条幽静的灵溪前,只剩下一丛熄灭的篝火,还有几缕消散的青烟。
第一刑天,不在域中!
诸圣主眸光一滞,随即有人露出沉吟之色,却闻谷雨刑天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青传令,想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