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公山虚将军传你之话劝阻,若不是我出现了,她能老老实实坐在这里侍酒吗?
我与小先生相谈正欢,问她几句话,本想给她一个受教的机会,他居然又提醒我她的君女身份,这不是找骂吗?看来他虽悔过认罪、道歉赔偿,但也不真心如此。你说就这么一个人,我踹又踹不走,看着却碍眼,心中怎能不生气?”
虎娃:“先生,您好像有点喝多了。”
中年人一瞪眼:“你才喝多了呢!……宫嫄居然认为我会在乎国君之言,岂不知她父君就算把国君之位让给我,我都不会稀罕。”
宫嫄简直不敢再听下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莫名其妙又挨这种训斥。而中年人说的话对国君非常不敬,不仅火堆边的人听见了,就连那边树林中守望的卫队和军阵战士也都听见了,却谁都不敢吱声。
虎娃却觉得这中年人说出这样的话很自然,古往今来有过多少位国君,而中年人的大愿是遗泽万世万民之功德,又岂是屈屈一个国君的身份所能比拟,这样一个人,怎会在乎宫嫄是不是君女?
虎娃端杯敬酒道:“先生,您见过不少国君吗?听您方才的话,难道还出手斩除过该死的国君?”
这句话只是随口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