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符文,有着特别的寓意,在巴原各国所使用的语言中亦与“理”同音,很多普通人甚至并不知区分。至于“路”,不仅因为他是行路之人,而且也出身于路村。
那少年报了正式的名号,也说出了一个平常的昵称,虎娃便觉得自己也该这么说。其实在很多村寨中,像虎娃、大壮之类的名字会跟随那些村民一生,他们从来就没有什么正式的名号。但世间各派修士打交道的时候,彼此之间还是需要的,否则不太符礼数。
虎娃已到过那么多地方、走了这么远的路,当然已懂这些讲究。而这大汉和这少年虽扮做猎人与采药人的打扮,但显然也是修士,小苗的话语中并没有掩饰这一点。
这时盘瓠用身子蹭了蹭虎娃的腿,还举起一只前爪指着那少年,吸着鼻子叫了两声,,并不是向人示威时的汪汪叫,而是像小狗那样的呜呜叫,仿佛在提醒:“老大,那少年其实是个姑娘改扮男装,我用鼻子都能闻出来!”
它不用鼻子闻还能用什么?其实虎娃也察觉了,却没有点破,轻轻踢了盘瓠一脚,低声喝道:“不得无礼!”
这也没什么无礼不无礼的,反正对方也不懂盘瓠的意思,但一条狗伸出爪子指着人呜呜叫,样子未免有些滑稽。虎娃踢它的时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