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另有传承,且奉先前的师尊之命行走巴原,带这么件信物在身上,有时也能方便不少,至少在郑室国中能免了很多麻烦。”
虎娃收起令牌又在木头墩子上坐好,剑煞笑眯眯地看着他又说道:“你既然已拜我为师,那么为师就有些话要问了——你是不是仓颉先生的传人?”
虎娃怔了怔,万没想到师尊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来,看来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他赶紧解释道:“我在巴原上行游时,曾见过仓颉前辈与他的弟子候冈,有幸跟随在这位前辈高人身边数月,见他演化天地间纹理,也曾学习录志万事万物之文字。仓颉先生应为我师,但并非传法之师尊。他亦未收我为亲传弟子。”
剑煞眯起眼睛道:“哦,原来如此!那你的传法师尊是谁呢?是谁指引你迈入初境得以修炼、习成如今诸般秘法神通?”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虎娃很恭谨地说道:“弟子在师尊面前不敢虚言,我先前并无传法之师尊。但是自幼在家乡曾得几位尊长指点教诲,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修为。离开家乡之前,几位尊长皆有吩咐,不得说出身份来历。弟子就算在师尊您面前,也应信守承诺。”
这番话有可能会惹剑煞生气,但虎娃却不得不说。剑煞眯着眼睛瞅了他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