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穷的行宫设在靠近巴都城的一个大型村寨中,这位暴怒的国君把手里的杯子给扔了,面前的桌案也给砍翻了,身边的侍从都吓得退到了屋外。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又咬牙冷笑道:“少务啊少务,我是趁虚而入,你亦是趁虚而入。我要攻打你的国都,你亦攻打我的国都。你是步我后尘,招招都学我,也不怕人笑话!
你如今尚未到达我的国都城下,而我已攻打你的国都半月,守城军民死伤惨重。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攻下对方的都城?你将国中野战精锐带走,杀敌亦是自损,沿途攻占了那么多城廓之后,我看你还能剩多少精兵!”
相穷决定继续攻打巴都城,至少从时间上来看,少务大军刚刚逼近相室国都,而他已经围困了巴室国都这么多天,快要到嘴的肥肉怎么甘心就这么吐出去?而且大军现想赶回去时间也来不及,最好是在攻占巴都城之后,再回师给少务致命一击。
在进军之前,相穷觉得这是一个绝佳时机,自己可以从容不迫地深入巴室国腹地,就算打不下巴都城也能让少务屈服,占据很多城廓和人口。可是仗打到这个程度,他已是进退两难,只能孤注一掷了,方才那些嘲笑少务之言,也只是给自己打气。
相穷随即召集将领布置战事,君臣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