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不改色,很平静地说道:“父君与我皆受彭铿氏之大恩,我与彭铿氏不仅是武夫丘上的师兄弟、同拜在剑煞先生门下,亦是结义兄弟、情同手足。此番进军,彭铿氏有大功于国,我怎样封赏都不为过。而你竟然妄图挑拨我们兄弟之情、无端构陷猜疑国之柱石。
若说国中有进言蛊惑之奸人,则非你莫属。我若就这样斩了你,恐让人误会我对师弟真有猜疑之心、却欲加掩饰。我不要你的命,但削去你的爵位权职、国中永不录用。罚你每日于巴都城中洒扫街巷,若有人问你为何有此下场,你便如实告诉他们。”
少务既没有采纳他的谏言也没有干脆把这个人杀了,而是削尽其人的爵位和职位,让他每天巴都城中打扫街巷,让国人都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做过什么样的事,所以有了这般的下场。那么在前线的虎娃,当然也会听说。
这只能怪那人自己多事,他并不完全了解少务,也根本不了解虎娃。他说的那些理由,恰恰是少务留下虎娃的原因。如今相室国的大片城廓刚刚被攻占、战事仍在进行中,必须要有那么一个人,既能镇得住相室国投降的各城廓,又能镇得住前方的大军,同时还不会揽权自重,而这个人非虎娃莫属。
虎娃既不指挥大军作战,又不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