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辩亦不敢自辩。”
虎娃点头道:“那是当然,重华已名扬天下,是朝中重臣。世人皆知。瞽叟一家全赖重华的恭顺仁厚而苟存,他们又怎能做出不利于重华声名之事?”
玄源沉吟道:“他们想说也是说不清的。谷仓应该真的着过火,那井也应该真的塌了,有可能是他们干的。也有可能不是他们干的。有司没有罪证,无法定他们的罪,但他们同样也无法自辩,因为这种事情真的发生过。
我们并不知更多内情。不好妄下断言,就姑且认为其事迹为真。瞽叟等人若真的做过,掌握其罪证的只这可能重华。然而重华却没有将罪证拿出来,待其仍然恭顺仁厚。”
虎娃:“所以这些事不能是瞽叟等人所说,他们若开口便等于认罪;也不能是重华本人公开宣扬,他若开口便等于举证告发。只能是外人所传,却无法得到当事人的确证,而重华也乐见其事迹流传。
重华若真有瞽叟等人的罪证,不拿出来对他列有利。若拿出来,不过是定瞽叟等人之罪,不能添其仁厚之名。”
玄源:“你真不愧是当年巴国理正理清水的传人,听闻此事,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些。重华家有三凶,而成其一人之美。在我看来,尚不如平常无事人家之子。帝尧身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