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呀,所有的亲卫都退到院落外面,连贴身保护的人都不留了?就算不留亲卫,平日伺候的内侍和宫女也不要吗?若是喜美色而不想被打扰好事,可此刻连人都没见着呢!但巴君的命令就是命令,宗盐走进去的时候,院落里所有人都出来了。
国君就应该有国君的威仪,少务本在厅中端坐呢,所有人都出去了,而宗盐进来的有些慢,少务便起身也走出了厅中,越过门槛时还小跳了一步,简直就是在跑了,却突然定在了院里,因为他恰好看见了走入院中的宗盐。
她就是命煞的样子,多年未见,虽然早就有思想准备,但少务还是一阵恍惚。这恍惚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然后他伸臂抓住了宗盐的手,长出一口气道:“宗盐姑娘,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宗盐却似笑非笑道:“少务大叔,你从未摸过这只手吧?”
少务一怔,他听出了宗盐话中的意味,看着宗盐的眼睛道:“宗盐,这是你的手!……我一直在等你,我们进去吧。”怎么可能没摸过呢?不经意间肯定摸过很多回了,还被她夹在腋下狂奔过呢。
这天入夜后,院落深处的屋子里有这样一番对话——
“你先前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那剑符是你多年来贴身的宝贝,未成为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