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呢?”
两人一开口说话,太乙顿感形神所受的压力减轻了不少,皱眉反问道:“无故?那三人是你的属下、百越之臣,而这里却是奔黎之地。我不知在百越之地是否可随意拦路行凶,但在这里可不成!
更何况他们拦的是我师妹黎香,而我师妹与尔等有何冤仇?别忘了东革里那孩子是在百越之地家破人亡的,杀人者也是你的属下。他不去找你报仇,你就得谢天谢地了,居然还派人追杀至此,这又是何故?”
东革里的家人,当然不是防风氏亲手杀的,估计防风氏对此事的详细内情都不是很清楚呢。太乙开口带着神念,详细介绍了东革里当年的遭遇,也包括他被小香所救的经历。小香本没有告诉同门这些,但她告诉了仓颉先生和师娘玄源。
太乙随后就跑去找仓颉先生询问,小香究竟有什么事情?仓颉先生并无隐瞒之意,都说了。太乙此刻又将自己所知的情况都告诉了防风氏,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更不论防风氏事先知道多少,明显带着质问之意。
防风氏面无表情道:“东革羊携宝叛族出逃,其人虽被截杀,但宝物不知下落,只有其子东革里仍逃亡在外。百越部缉拿叛逃的族人,有何不可?”
太乙:“伯君大人既不提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