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微微皱眉,这等大事居然不见甄家,军略他不懂,但是家族处事知道的倒是很清楚,甄家要么被排挤出这个群体,要么即将商量的事情和甄家有关,否则的话,依照甄家的身份,必然会有一个位置。
同样那些眼力足够好,大脑足够灵活的家主也都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于是都不在说话只是盯着沮授。
很快骚动的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盯着坐在主位上的沮授。
“此时的确与甄家有关。”沮授笑了笑说道,让他们猜到,到说的时候对方也就能理解到自己的心思了。
“这是陈子川的信,诸位考虑一下,我先出去,冀州的命运交在你们手上。”沮授耍了一个滑头,将陈曦的信交出之后没有给在场诸人反应时间,直接退场而出。
小半个时辰之后沮授便被人请了去,结果和他预计的一样,甄家直接被踢出场了,就连和甄家关系甚好的张家都没有多说任何话,在自身利益和甄家的生死面前,所有的家族默默地选择了自身的利益,按照耿家家主的说法,为了甄家将整个冀州百姓卷入战火非智者所为,所以甄家出局。
有了冀州所有家族的支持,沮授淡然的计算甄家的势力,最后发现整个甄家全部折算估计也不够赔偿,顿时大感欣慰,冀州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