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宏装了一阵死之后,发现根本没人管他,也就收拾了几下继续坐回原位,之后也不敢再作死了。
一群人也没拿之前的事(情qíng)当回事,又继续闲扯,多是之前那一战实在是太危险了什么什么的,总之就是酒水不断的往肚里灌。
“话说啊,我之前回来的时候,开始孔明还正常,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孔明有些邪门。”闲聊着的时候魏延突然开口说道,“要不是这几天神经一直绷得很紧,我都察觉不到。”
“呃,你不会得罪了孔明吧。”关平好奇的询问道,并没有将魏延说的话当作一回事。
“没有啊,上次我回来的时候还给他带了点特产。”魏延挠了挠头不解地说道,虽说他是给所有人都带了特产,但是亲自送给诸葛亮,当时不管怎么说诸葛亮还(挺tǐng)高兴了,总不至于突然结仇啊。
“那大概是因为孔明就是那个脸色吧。”关平抬头望着帐篷顶,想了想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见过的诸葛亮,貌似没有什么神色起伏。
“不不不,我最近厮杀的特别厉害,所以精神关注度很高,不可能感觉错的,孔明对于我的态度在之前突然有了变化。”魏延摇了摇头说道。
“孔明啊……我不熟。”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