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再次来我家,提出独处之人准备的。”伏德神色平静的说道,但他既没有转身,也没有停步。
“嗯,送我出门吧。”种辑缓缓地应了一声。
伏德将种辑送到伏家门口,目送种辑走下台阶,伏德便退回院中,将伏家的大门再次紧闭。
种辑站在伏家的门口长叹了一口气,而这时一辆马车缓缓路过,停在了他的身边。
“仪和,好久不见了。”钟繇的马车停在了种辑的旁边,钟繇拉开车门对着种辑说道。
“不介意我乘坐你的马车吗?”种辑侧头看向钟繇说道。
“我们同朝多年,何必如此疏远。”钟繇带着一种释然说道。
“可惜以前同朝不同道,现在同道却又即将不同朝了。”种辑跃上钟繇的马车长叹了口气说道。
“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你已经做了那么多次,难保这次失手,现在收手了也好。”钟繇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果脯和酒水递给种辑说道。
“若是可扶,失手了我也能含笑九泉,而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是笑不出来。”种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将钟繇倒给他的酒一口饮尽,他和钟繇,荀攸关系相好,只不过这几年淡了,不想放下之后,他居然又能端着钟繇的酒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