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水平未达到的时候,敌视权贵的人,变成权贵后就会更大力度的封锁通往权贵的上升道路,我毕竟不是底层,我也没办法背叛自己的阶层。”陈曦叹了口气说道,“我只能说是改良派。”
“扪心自问,敌视的到底是特权本身,还是因为我们本身不是特权者,所以敌视特权者。”陈曦带着讽刺诉说道。
“我才是改革派,是吗?”李优看着陈曦问询道,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李优本身就是特权者,所以他能明白,陈曦闻言点头。
“我无法成为改革派,我出身的阶层,若要诞生改革派,除非是大时代崩溃,天下离乱,有人再造乾坤,否则的话我只能改良,相对来说我已经算是激进的改良派了。”陈曦带着一种苦笑嘲讽着自己。
“原来如此,你找我的原因是为了提醒你自己是吧。”李优默默地看着陈曦说道,“改良派之所以让百姓活的更好,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而是改革派还活着,你们也在忌惮啊!”
“嗯,真要说的话,所谓权力与义务等同已经是我的妥协了。”陈曦倒了一杯茶,这个时候就剩他们俩人了,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李优既然已经看完了那两样东西的原稿,那么说点真话也没什么了。
“先说我自己,再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