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兄弟我可能要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手是血的段煨拍了拍华雄的肩膀,之前华雄强忍着没去和段煨说话,因为看到段煨的伤势,华雄就明白,可能救不了了,左腹已经消失了,甚至能看到脊椎骨,这种伤势,要不是奇迹化的状态,之前就已经死了。
“……”华雄沉默,他麾下的副将被他一茬又一茬的送走了,而段煨这种跟随了他二十年,从西凉早期就跟着他的将校,几乎是西凉五将之下最高级的将校,现在也熬不过去了。
“别难过,至少我死之前还能交代遗言,比上次李蒙的时候好太多了。”段煨笑着说道,但是伤痛让他的脸扭曲了很多。
“有什么要说的吗?”华雄很想装作硬心肠,将段煨的死当作理所应当的牺牲,但是之前强忍着不回头的话倒还罢了,可现在回头了,就算是华雄也眼圈泛红,老兄弟们越来越少了。
“给我根针剂,我想活着。”段煨郑重的说道,“我不想死。”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悲伤的气氛,因为段煨这句话,华雄突然想笑,当即眼中含着泪水,从勤务兵那边拿了一大卷针剂。
“反正反噬了,大不了就是死,没反噬的话,我还能活下去,能活着谁想死啊,我还想搞死扎萨利那个混蛋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