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一会儿,库斯罗伊也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回了一句,“这样也好,不过我麾下的士卒多数都不会骑马,很可能会拖累了速度,到时候作战还得下马进行。”
“这都不是问题。”迪帕克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对于北贵而言,多争取一个禁卫军就多一份力量,像库斯罗伊这种从泥浆之中爬出来的达利特,那就更值得争取了。
至于说得罪婆罗门,得了吧,又不是解放所有的达利特,婆罗门得罪了就得罪了,反正北贵和婆罗门年年踩线,互相恶心,要真能亲密无间的合作,汉室还能像现在这样将之搞的这么狼狈?
“多谢。”库斯罗伊沉闷的开口道,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想法,政治智商,这家伙是有的,也知道对方邀请到底意味着什么。
“话说,白马义从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张飞传音给张辽询问道。
“药膏就在马背的背袋之中,现在不能用,用了之后,估计半天左右手腕就能恢复。”张辽传音给张飞,“主要是刀匣里面的刀刃没有了,我们现在缺少近战武器。”
“普通刀刃能用不?我还有备用的。”张飞皱了皱眉头说道,白马义从用的是特质刀刃这点他也知道,只不过现在没有这东西,张飞意思是要不用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