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话,我们回转的余地还能更大一些。”
吕布闻言耸了耸肩,这种事情既然已经无法避免了,那还谈什么。
“公台你除不掉对方吗?”吕布随口询问道。
“阿瞒这么膨胀,除非我直接下手将那家伙宰了,否则解决不了问题,但对方做的还算谨慎,根本没留下手尾,除非我无视北贵投诚的那些人员的感官。”陈宫颇为不爽的说道,没有证据就很尴尬了。
陈宫毕竟不是李优,李优可以先下手,后查证据,只要李优确定自己有把握查到证据,他就敢这么干,毕竟将对方做掉之后,对方不可能继续像活着那样扫除手尾了,可惜陈宫不能这么干。
“你没在他身边安插人手?”吕布对于这种计策也是心中有数。
“安插倒是安插了,只是解决不了问题啊。”陈宫颇为唏嘘的回答道,你以为阻止陈宫的是辛格?不,其实是曹操,膨胀的曹操从很多方面挡住了陈宫。
“算了,不说这个了,奉先,你记住我给你说的那些事情就行了,不过一般来讲,除非是贵霜疯了,不大可能选择第三种,毕竟阿瞒的项上人头并不值得贵霜拿国运来赌。”陈宫挥了挥手,表示懒得说这种糟心事了,“所以到时候你就看情况下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