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肯定是正确的。
前者多多少少还要考虑一些其他问题,后者打起来,可能一个激愤,刘协就凉了,这就很无奈了。
“其实情况是这样的,与其担心世家……”陈曦将自己思虑的东西给几人说了一下,刘备和刘桐的面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两人是真的不怀疑刘协路上会不会飚出来几句乱臣贼子这种话,以刘协的性情,很有可能在其他百姓感慨年景,感谢曲奇等人的时候,说几句大煞风景的话,以表现出自己的存在感。
这种情况下被打了绝对不出奇,更重要的是,这样被打了的话,就算种辑能招来驻军,驻军会不会帮忙都是问题,毕竟这年头驻军也多是本地人,也是求曲奇保佑明年每天还是能吃三顿饭,最好有肉的普通人,故而就算是种辑将人找去了,恐怕也就是消极应对。
大致就像是美帝搬领事馆的时候,放炮的某人虽说被抓了,但抓的警察,还有被抓的那位都洒脱的笑着离开。
“这种应该是无解的吧。”吴媛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陈曦说道,“对于百姓而言,到底什么最重要,那位根本无法认识到的。”
“算了,反正也有人陪着,应该问题不大。”陈曦叹了口气说道,“走一路也就应该明白了,同样走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