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并不是陈曦达到了极限,而是社会的大环境达到了极限,进而第二个五年计划的核心,几乎全部绕着如何打破目前社会大环境的极限,去创造新的增长点。
虽说周瑜很想说,你不去研究如何打破极限,而是继续维持现在的情况,然后等待你说的人口增加就可以了,但看着陈曦的神色,周瑜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这话。
“都督,您这边的收到的是什么?”张松看着周瑜有些好奇的询问道,能让周瑜如此大动干戈,要说是小事的话,张松真不信。
“嗯,教育普及与推进。”周瑜微微合眼,隐约之间双眼有一抹厉光扫过,张松不由得一愣,随后想起路过太常卿那边的时候,捕风捉影听到的某些东西,不由得一挑眉。
“该不会真的要重启鸿都门学吧。”张松的脸有些发绿,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事件。
张松并不觉得陈曦没有一点政治敏感度,也不会觉得陈曦不知道专业定向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这可是十常侍搞得。
再仔细想想,陈家貌似当年是黑白两道通吃,给十常侍卖好,帮各大世家引渡人员,这么一想,有些吓人啊。
很多事情做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深意,就是因为有用,所以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