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意大利准备干什么?”安纳乌斯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但神色却坦然了下来,既然迟早要面对,至少知道了,比不知道要好,早知道,也同样比晚知道要好。
“我原本学的是哲学,但游历罗马和汉室,我发现衣食住行对于民众的意义远大于哲学,所以我去学了法律。”佩蒂纳克斯带着几分叹息说道,而安纳乌斯对于这个回答感觉到诡异。
因为安纳乌斯也是认识到衣食住行对于民众的意义远大于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所以跟着曲奇学习良种培育,成为一个优秀的农学家,然而佩蒂纳克斯的回答,在他看来逻辑不通啊。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提高产出的方式来影响所有人以外,还有另一种方式叫做改变分配方案,而就我看来,除了法律,应该没有其他的办法在这一方面开刀了。”佩蒂纳克斯幽幽的说道。
安纳乌斯和佩蒂纳克斯毫无疑问的说都是聪明人,但两人就像陆逊和卢毓一般,认识到了问题,可他们的解决方案截然相反。
“你的路很难走。”安纳乌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好友的想法,但罗马公民制度注定了分配不公,正是因为这种不公才让公民制度得到了所有公民的拥护。
“是啊,很难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