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让人记录,你在搞啥子呢?”李傕将那一碗黑黝黝的,和芝麻糊差不多的汤喝下去之后,对着郭汜询问道。
“在做记录,我感觉我这个人这辈子已经活的很传奇了。”一脸横肉的郭汜笑的非常开心,“你看我啊,从全家完蛋,自己当马匪,到现在横竖也是个有封地,有采邑的实权列侯,这放我年轻的时候都不敢想,所以我打算干点人事。”
“什么人事?”樊稠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我找了一个儒生,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问他人一生应该怎么过才算成功。”郭汜回想之前那次遇到的儒生,嘿嘿一笑,“他说立功立言立德,我寻思着我也算是立功了,这不该立言了吗?”
“阿多,醒醒,现在才天黑,白日梦得等明天。”李傕没好气的说道,樊稠在一旁也哈哈哈大笑,开什么玩笑呢,你郭汜居然要立言,这是脑子不清楚到什么程度。
“你们懂个锤子,人要有梦想,就像我年轻的时候,我绝对想不到我现在能成为列侯,当年要不是扶风马家不要我,我都到马家去当小厮了,可惜人不要。”郭汜非常不爽的辩驳道。
“也是,人确实是需要点梦想,说不定哪天就实现了。”李傕看了看郭汜,点了点头,郭汜真就是一个梦想集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