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月氏的山区民众就必然会闹出一些和当年西凉铁骑进入洛阳时一样的情况,而如果我推一把手,释放一下大月氏的欲望,那动静会更大,不管是吃拿卡要,苛捐杂税,欺男霸女,那不是理所当然吗?”法正笑的很是阴沉。
“你可真行。”陈曦闻言赞叹道,“这种东西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行了吧。”法正没好气的说道,“与其说是你们认识到,还不如说是你心思没在这一方面,我说了半截你就明白了后续所有,哪里是不知道,只是你没上心。”
陈曦想了想,决定接受法正的吹捧,反正也习惯了。
“说起来,真的很少见到你这么努力的工作。”法正也就小捧了两下,然后就恢复了常態,带着几分好奇询問道, “想想上次你這么努力工作好像还是夏凉诗会被逮住,往前好像就是一五朝会的时候,再往前推感觉都到泰山年间了。”
陈曦闻言脸皮抽搐,“我有你说的那么慵懒吗?”
“不,只会比我说的更慵懒。”法正很是肃然的说道,陈曦被憋得没脾气,也没好意思辩驳。
“算啦,辩不过你,恒河這边工作其实挺多的。”陈曦叹了口气,“我们已经掌握了近千万人口,将这近千万人口的潜力释放出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