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准备在自己死得时候以不洁的方式去死,就是认识到杀山中贼易,杀心中贼难——我这么努力的拼搏,放弃荣华富贵,来到恒河这边,率领当地的达利特一点点的尝试建设聚落点,最后你们这群达利特认为我是婆罗门,什么是侮辱,这就是侮辱。
就跟鲁迅《药》里面的男主角夏瑜一样,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拯救整个国家,具备几乎一切革命者的高尚品性,哪怕是面临死亡,也是慷慨就义,可结果他要拯救的国家、他要拯救的人民,面对夏瑜慷慨就义的那么一幕,只是用馒头沾了点他的血,作为偏方药使用。
什么救国,什么拯救民族,对于那些人而言根本没有认知,他们认为有用的只是那点杀头时的心血,事实上就连这点认知都是错误!
达利特也是如此,绝大多数的达利特其实是无法理解佩尔纳的行为,穿着白麻衣,一身洁净,带着他们开拓荒野,给他们饭吃,教他们规矩的佩尔纳,在他们眼中和心中就是婆罗门。
甚至若非佩尔纳经历风霜心志不易,他其实就是婆罗门了,婆罗门这个种姓很奇怪,但高洁与否,其实很多时候是能看出来的,这也是佩尔纳坚定的要死于不洁。
以高洁的形象死在这群人的簇拥之下,那他就是婆罗门,而不是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