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下手了。”廖咏珩笑道。“不过我想着父亲是会下手的。”
“可你这样,反倒是为仇家施以援手了。”陶家二舅舅不仅恨永昌伯,更恨占了自家妹妹位置还不愿意善待妹妹膝下遗孤的永昌伯夫人。
“不会,我母亲的血债我终有一日会让那个女人以血偿还的。”
这一夜,永昌伯爵府中,永昌伯书房里的灯火整整亮了一整夜。
第二日清晨,便有几个永昌伯伯爵府的下人在天色熹微之时就提着行李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了永昌伯爵府。
一早起身的永昌伯夫人看着那几个人离开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街巷之中,可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了。
而熬红了一双眼睛的永昌伯站在永昌伯夫人的身边,同样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些人离开。
“到头来不还是用了我的法子。”永昌伯夫人回头看了看丈夫的模样,轻蔑地嗤笑了几声说道。“之前我提及的时候又何必要装腔作势地说不愿呢。”
永昌伯懒得理会她的讥讽,抬手揉了揉酸痛肿胀的双眼,揩去自己眼角残留下来的泪水转头回了书房。
而昨天夜里在陶府留宿的廖咏珩在收到了永昌伯派人传来的消息时,只微微挑了挑眉,便让前来报信的人退下去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