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可是草民从来没有叫自己的夫人去别人的铺子中闹事啊,这一切都是这些人胡编的,因为他们一直想吞并草民的铺子,草民一直都不愿意,她们这才恼羞成怒。”
于宁怎么都没有想到,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能被这刘掌柜反咬一口,她气氛地指着刘掌柜道,“刚才你娘子可都把一切说了,刘掌柜,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刘掌柜挑了挑眉,一副得意的样子,仿佛在说,你能奈我何?
于宁又继续向知府大人陈情,“大人,刘掌柜是在狡辩,她的娘子刚才已经承认了所有的事,不信你问他娘子。”
知府大人沉默了一阵,然后缓缓地问刚才那位妇人,“你相公是否有叫你去其他药铺中闹事。”
刚才已经承认过事实的妇人此刻却得了失忆症一般,她摇了摇头,已经红了眼眶,“我和我相公开着小小的药铺,可从来没有想过害别人的事,更不可能娶其他药铺闹事了。刚才她们把我抓住,非逼着我承认,我实在是没有法子啊。”
说完,跪着的妇人就轻轻啜泣起来,似乎是被人欺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