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膨胀的资本呢?你现在,依旧一无所有啊!
你应该低调,守住本心;大师傅说了,“反抗”不代表“莽撞”;尤其像我这种,长期遭受压迫和唾弃的孩子,一旦获得了别人的认同,是很容易迷失方向,失去自我的!
所以我更应该低调,甚至藏住自己的能力;否则,难成大事!
后来苏彩被我的哭声惊醒,她慌乱地跑进我房间里,打开灯问: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了?
她拿手给我擦着脸上的泪,我紧咬着嘴唇问:姐,我是不是变了?
她愣了一下,接着笑说:变了还不好吗?记得咱刚见面的时候,你又羞涩又胆怯,话也很少;现在多好,很自信,说话也有底气;尤其见到陆叔叔那么大的人物,你都不卑不亢,这是好事啊!
我拼命地摇着头,这不是“自信”,而是“自负”;而且就连苏彩,都看出我的改变了,而我自己却全然不知。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东关监狱;因为一次失误,我现在得罪了陆听涛,只有大师傅,能给我一些指引。
“怎么又来了?”大师傅在玻璃窗对面,慈祥地看着我问。
“大师傅,我犯错了……”一边说,我就用手语,跟他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他微微松了口气,